溫爾晚四看了看,接起電話,低聲音:“喂,左總。”
“我剛才去醫院找你,護士說,你出去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左敬說道:“我是想告訴你,我這邊都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溫爾晚心里有一種踏實。
但是同時,又覺得悵然若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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