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往陶歡的方向看去,發現小姑娘的頭都快要低到桌子下面去了,瑟瑟發抖。
唉。
怕慕言深也是正常的。
溫爾晚想起自己剛認識慕言深的時候,也是怕得不行,見一面能夠做好幾天噩夢的那種。
沒想到,現在能夠用這種語氣和慕言深說話。
真是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