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晚晚,從不怯弱。
慕言深幾乎沒聽見過說害怕,哪怕是在最艱難的時候。
最在乎的,是家人,是孩子,不是他。
在晚晚的心里,死去的孩子,都比他更有分量吧。
“事已經發生了,你現在做這些毫無意義。”喬之臣試圖慢慢靠近,“先下來,太危險了,我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