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深有些意外,挑了挑眉。
左敬鞠了躬,送了花,還親手上了三炷香。
寧語綿輕聲說道:“慕總,節哀。逝者已矣,生者堅強。”
“節哀”這兩個字,慕言深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他“嗯”了一聲。
寧語綿是有些懼怕他上氣場的,而且,又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