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深按了按眉心:“不工作,大把的時間用來做什麼?發呆麼?還是……想?”
他只能用工作來麻痹自己,讓自己忙碌。
否則,一旦閑下來,他就會想念溫爾晚。
那種刻骨銘心的痛,那種刻骨髓的,每晚每晚的吞噬著慕言深。
回首過去,慕言深都不知道四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