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夏安好又說道:“覺做得出這種事的男人,只有慕言深那個偏執狂啊……”
喬之臣已經走遠了。
得,他跟夏安好的思維不在一個頻道上!
“奇奇怪怪的。”夏安好看著他的背影,“問一個這麼莫名其妙的問題,又這麼莫名其妙的走了。”
嘀咕道:“難道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