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早就知道,自己會拿到冠軍的。
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麼。
溫爾晚看著兒子酷酷的表,輕輕一笑,心頭卻又不自覺的冒出一意。
跟慕言深太像了。
父子倆都一樣,總是這麼的變不驚,不管何時何地都能從容,好像沒什麼事能夠驚擾到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