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父有些奇怪,到底是什麼樣的重要事,讓左敬這麼火急火燎又吞吞吐吐的。
他看著左敬:“我們認識這麼久了,你和爾晚又是無話不說,什麼都分的朋友,你盡管開口。只要是我知道的,我都會告訴你。”
“伯父,昨天……我從澤景那里聽說,爾晚的腰部位置上,有一個心形胎記,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