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可以一輩子催眠嗎?”寧語綿說,“后續你還需要繼續催眠慕言深的!不過,你和他同床共枕,機會多得是,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就對了嘛,”葉婉兒笑道,“所以溫念念那里……”
寧語綿不太愿。
“語綿,”葉婉兒曉之以之以理,“你想想,如果這個時候,一件事惹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