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悲涼的看著他:“阿敬,你只有責怪的話嗎?你就不關心一下我嗎?我現在這個樣子,還是你認識的寧語綿嗎?你見過我如此狼狽落魄嗎?”
寧語綿很難過。
可是,心里卻還是深著左敬。
只要看著他,心里的意就控制不住的肆意生長。
左敬將拉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