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!”溫爾晚說,“我會走的,不用你為我著想,更別說出‘全’這麼偉大的字眼。沒有了你慕言深,我溫爾晚照樣能夠活得滋潤!照樣有人來我!”
虧剛剛還以為,慕言深終于懂得,是什麼了。
結果是誤會了。
溫爾晚想了一想,才發現他只是為了他自己,哦……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