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題跳躍得太快,讓溫爾晚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手?
手怎麼了?
溫爾晚低頭的時候,慕言深已經上前,一把牽住了:“給你的藥膏有沒有?怎麼還沒掉痂?”
“藥膏……啊,每天都在。”
不過,那是管家給的啊。
慕言深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