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不吭聲,溫爾晚的大腦飛快的運轉著,思考著這幾天不太尋常的事。
想一想,還真讓給想起來了。
“對了。”溫爾晚說,“我剝核桃傷的那天晚上,明明沒有藥,我就這麼迷糊的睡過去了。但是第二天我醒來一看,手指上的傷口都被理了……難道,是你晚上進房間,給我上的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