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來同我,誰來可憐我呢?”溫爾晚問道,“是,我明白你的意思,寧家是無辜的,他們不知道寧語綿做了什麼,他們也在勸,并沒有死護著寧語綿。”
“可是,這又能證明什麼呢?這能讓我的念念恢復清醒嗎?寧語綿可以傷害我的家人,我難道就不可以傷害的家人?”
這是溫爾晚的心里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