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爾晚。
一直在這里等著!
“怎麼樣?”溫爾晚側頭著他,“左敬他……還好嗎?”
慕言深抿著:“你都明白的,晚晚。”
他知道在擔心,在關心,他也不好多說。
也見過寧語綿發作時候的樣子。
溫爾晚的一顆心都揪了起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