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次也勸過,不聽啊……”
“這次就聽?”
寧國洪雙手合十,不停的求著:“這次不一樣,因為語綿終于可以見到的親生母親了。你要是擔心,就派人盯著,寸步不離的守著都行!”
左敬一直靜靜的著,沒再多說,等待著的答案。
溫爾晚這是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