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寧國洪,看著都心疼了,哪個做父母的能看得了這樣的畫面啊。
“好了好了,語綿,停下來吧。”
可是,寧語綿沒聽他的話,依然一下一下的磕著頭。
“爾晚,”寧國洪又看向溫爾晚,“你快別磕了,夠了夠了,這都幾十下了,的額頭還要不要啊,孩子要是破了相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