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再告訴你。”溫爾晚仰起頭,看著慕言深棱角分明的下頜,“等我理好。”
慕言深想追問,又覺得……沒必要。
他怕聽完之后,是給自己添堵。
還不如不知道。
慕言深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會不會覺得,我很冷?”溫爾晚問道,“我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