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”左敬一連說了幾個好字,“你在想什麼,我雖然不支持不贊同,但是我可以理解。你討厭寧家人,你不肯繞過寧語綿,你對寧伯父見死不救,那麼,爾晚,你現在對我又是抱著什麼看法呢?”
他直直的著溫爾晚的眼睛,一眨不眨。
“我,對你?”
“嗯,從我們認識到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