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敬,的事,沒辦法勉強的。”溫爾晚說,“其他的事,我可以跟你說對不起。但這件事,對不起這三個字,我說了,是在傷害你。”
不一個人,怎麼能說對不起呢。
對不起,我不你嗎?
聽起來多荒唐。
左敬突然轉過去,背對著溫爾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