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爾晚,我只有這兩個請求,別的,我也不奢了。對你來說,這不難辦吧。你對我的恨,應該可以隨著我的死亡,慢慢消逝了……”
溫爾晚看著他:“你的手沒有這麼危險,你為什麼一定要想得這麼悲觀呢?”
“因為人生充滿意外,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。”寧國洪回答,“我要代好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