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”見溫爾晚這麼的悲傷,悲痛絕,寧語綿只覺得心舒暢,“我想要什麼?那你聽好了。”
“你說!我都答應!都答應……”
溫爾晚沒有任何提要求的權利。
只要溫澤景平安!
“我要你痛苦,我要你每天都活在悲傷當中,就像你現在這樣,”寧語綿越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