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國洪往旁邊退了兩步,轉看著依然抱著墓碑的秦麗。
一下哭一下笑的,頭發也糟糟的,黑服上蹭滿了泥土。
溫爾晚正要朝走過去,手腕卻一。
慕言深拉住了。
“別過去。”慕言深提醒道,“不管秦麗是真瘋還是假瘋,都有可能傷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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