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怕?晚晚,你怕我?”
“就是你剛才說左敬會娶替的時候……”溫爾晚仰頭著他,“眼神好狠。”
“誰讓他是失敗者?我是勝利者?”
溫爾晚咽了咽口水:“那,那左敬要是最后真的娶了一個和我相似的人,你不覺得很膈應嗎?”
“不膈應。”慕言深回答,“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