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左敬放緩了語氣:“我不是來和你爭執的,慕言深。你想將爾晚保護好,我也想將保護好。你做不到了,就由我來。我之前是做了很多不該的事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爾晚并不知道真相,就讓一直蒙在鼓里吧。不然的話,你的病,再加上我干的卑劣的事,全部都讓爾晚知曉的話,哪里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