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敬好像突然就想通了,頓悟了,仿佛從一個機關算盡垂死掙扎的人,一下子有了良知。
呵,他怎麼會有良知這種東西!
溫爾晚也有些疑,側頭看向慕言深。
客廳里太安靜了,即使聲音再小的和慕言深說話,左敬還是能夠聽到的。
所以……只能用眼神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