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家里也可以的。”慕言深一再強調,“我也不想你在醫院里陪著我,太辛苦了。”
溫爾晚嘆了口氣,坐在病床邊,握住他的手。
“慕言深,我不辛苦,真的一點都不辛苦。”說,“看著你一點一點的好起來,慢慢康復,恢復了力,氣也好了,我好開心好開心。”
“我最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