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就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呢?
發生了什麼?
溫爾晚整個人都是呆呆傻傻的。
慕言深抬手,捂了捂的耳朵又松開:“現在好點了嗎?是不是跟坐飛機剛剛起飛的時候,那種耳鳴的覺?”
“……對,有點像,但是更難。”溫爾晚回答,“不過我現在聽得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