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寵?”溫爾晚笑了笑,“那是以前的事了吧,以前……他確實很寵我。”
這是無法否認的。
那些過的痕跡,深深的刻在的心里,也刻在旁人的眼里。
“現在也一樣啊,以后只會越來越寵啊。”夏安好回答,“你這話說的……”
溫爾晚說:“我和他要離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