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讓看見自己這個樣子。
哪怕再怒再氣,慕言深還是考慮到溫爾晚的。
過了一會兒,慕言深才再次睜開眼。
“好,好,”他說,“跟我無關,你說的對,有道理。我認。那麼溫爾晚,我現在不以你丈夫……”
“前夫。”溫爾晚糾正他,“離婚就是一張證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