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要見慕總!”
“他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丈夫,他會為了你,和我翻臉嗎?你算什麼?你額頭上的傷還沒愈合呢。”溫爾晚說,“他要是真的那麼喜歡你,心疼你,又怎麼舍得你傷?”
說著,溫爾晚手去額頭上的紗布:“是慕言深弄的吧?怎麼傷的?說來聽聽!”
趙璐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