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慕言深站在了溫爾晚的前面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,不足半米。
“你怎麼能和我對抗呢,晚晚。”慕言深的聲音很輕很平靜,“你有什麼資本和我對抗?從前是我你,所以我讓著你,寵著你,事事都聽你的。但如今……你已經不配了。”
“慕言深,我溫爾晚,這輩子都能和你對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