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深和溫爾晚這才明白,兩個人晚上要去喬家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”溫爾晚說,“那我理解了,祝你們……早日修正果啊,我等著喝喜酒呢!”
“爾晚!”夏安好跺跺腳,“我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
“沒關系,放輕松就好。”溫爾晚鼓勵,“總這麼拖著,也不算個事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