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?”夏安好冷嗤一聲,“明明是你自己作死。張月兒,你要是想好好活著,現在就把手機給我。”
聽到這話,張月兒有些被震住,但幾秒以后,又發了瘋的大笑起來。
沙啞刺耳的笑聲在地下車庫回著,聽起來格外滲人。
“不可能給你!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,還混的下去嗎?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