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之臣,你不缺人,何必和我再繼續糾纏?”夏安好努力做到平息靜氣,“我三番兩次離開你,很顯然,是下定決心的。”
喬之臣握方向盤,眉間籠罩著戾氣。
“更何況,”夏安好繼續,“我們曾經的確是夫妻,但現在不是了,婚姻關系已經被消去。”
這句話是在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