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彥希與秦緋自那夜被祝煊一番話送走,也沒再上門來,沈蘭溪樂得清閑,賞了祝煊一次,醒來時便已半上午了。
「去讓人套馬車,再喚幾個人來,把先前整理好的那幾口箱子都搬上車去。」沈蘭溪著酸困的腰,吩咐道。
「是,夫人。」阿芙屈膝應下。
「元寶的風寒如何了?若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