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杜大人主持春闈,是皇上指派的,如今這摺子上卻說,宰相大人不避同鄉……」向淮之□□著自己頭髮稀薄得只能扎一個小揪揪的腦袋,簡直哭無淚。
那故意惹人惱的人,此時著袍,一副端正肅嚴的模樣,緩緩出聲:「那不是最要的。」
左邊搖著羽扇、材削瘦的男子含笑點頭,一雙眼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