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奏摺,一篇文章,並置於桌案之上,沈蘭溪逐字逐句的看過,手指輕叩了那案桌一下,果斷道:「這兩篇,不是一人所書。」
三人皆鬆了口氣,許有才求知若的問:「敢問如何見得?」
沈蘭溪在那摺子上挑了幾個字出來,又引他去比對那文章上的幾個字,「字形結構相同,但明顯書寫筆順不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