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煊瞧了眼那門扉,淡聲道:「茶就不喝了,改日備了薄禮再來叨擾。」
沈蘭溪溫婉一笑,一副夫唱婦隨的乖巧模樣。
往回走時,已近黃昏,兩人路過杜府,門上的封條去了,莊重的匾額也摘了,似是不知主人家姓氏。
只那門口,一群人作一團,手裏拎著什麼,或是掛著竹籃,布巾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