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煊無奈的嘆口氣,抱著枕頭敲門,溫聲語道:「別鬧,我哪裡有屋子?只有與你這一間。」
廊下守著的兩個婢捂著小聲的笑。
這話顯然是哄人的,沈蘭溪方才的氣焰頓時散了大半,靠著門彎了,卻是道:「那就去與澄哥兒一睡,左右是你打傷的人,也該你照料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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