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一連下了幾日,山上的還未收割的水稻盡數被洪水沖了個乾淨,那一片泥水災,饒是肖萍早早讓人疏通了河道,此時都府城一腳下去,水也深至小骨,沁得人骨頭都疼。
祝允澄學堂放了假,在家裡陪著沈蘭溪待了兩日,終是耐不住的換了雨靴,戴了雨蓑,像是尾一般跟著祝煊出門了。
肖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