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煊視線一直落在沈蘭溪上,月如霜,緩步走來,卻是像腳踏月霜的仙子,讓人分毫挪不開眼。
那些他說不出的委屈,一點點的都替他記著,這樣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。
他是被護著的,也是被著的……
「撒什麼癔癥?回家了。」沈蘭溪依靠過來,在他耳邊輕聲道,也不顧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