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跪著的人里滾出來五個,剛一,夜風吹過,一酒氣散了開來。
肖萍臉黑了一瞬,側頭去瞧祝煊,那臉還是那副與他家鍋底一般的。
「大人,是小的放鬆了警惕,請大人恕罪。」其中一人埋著頭求饒道。
祝煊的語氣像是蘊藏了黑沉沉的雲,「吃酒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