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煊回來時已經是深夜,本想著在側屋將就一夜,踏進院裏,卻是瞧見正屋亮著燭火。
「怎的還沒歇息?」
沈蘭溪正蓋著毯子在榻上,手裏捧著話本子,看得面紅耳赤,角都咧到了耳。
祝煊突然出聲,將嚇了一跳,手一抖,話本子掉到了他腳邊。
「你怎的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