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蘭溪聽得祝家這一攤子事,已經是十二月了,臨近年關,澄哥兒忙著應對祝煊的教考,慘兮兮的,都沒工夫打聽好玩兒的事,回家與講了,便是連用飯時都蔫頭耷腦的。
好不容易得了元寶悄悄的信,沈蘭溪將那跌宕起伏、兩敗俱傷的劇看了又看,竟無端生出些唏噓來。
若祝窈是話本子裏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