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室里,薄行止俊發白,沉冷的眼眸瞳孔微。
握的拳頭宣示著此時的痛苦。
“薄總,再下去,你會死的!”一個研究員低出聲。
儀已經開始發出刺耳的尖聲。
“不夠,還遠遠不夠……”薄行止搖頭,薄抿一條直線,稍頃他吐出三個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