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行止,你干嘛去啊?”
薄文晴從沙發上站起來,沖薄行止高大的背影道。
可是男人本就好像沒聽到一樣,瘋狂的往前追。
薄文晴氣得直跺腳。
阮蘇腦袋里一片空白。
一直都以為只要愿意,薄行止就在原地等。
這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