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培理著折子的手一頓。
都說人心海底針,連陛下都不懂貴妃娘娘在想什麼,他一個侍監又哪里能猜測到的?楊培陪著笑:“貴妃娘娘心思細膩,奴才著實是猜不到。不過娘娘聰穎,想來是對大殿下太擔憂了些,這才換了更輕便的。”
“想用芨,朕不是也應下了嗎?還要如何?”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