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長子走后,宮人們重新回了殿中伺候。
聞衍問著邊人:“你說明靄能行嗎?”
楊培哪里敢評價皇子行不行的,他們這等伺候人的,頭一條便是明哲保,任何話都不會輕易挑破了,只怕不知何時就得罪了人的,只棱模兩可的回道:“大皇子聰穎。”
聞衍堂堂天子,也同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