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長子還小,對母妃說的事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了。
他的世界里還是一片純白,唯一讓他覺得不理解、憤怒的就是在背后詆毀母妃的員和在朝中參奏的衛大人等人。
他從兩位先生,從當今,學到的都是仁、善,是要學做好文章,理解書中含義,觀察陛下與大臣事,學到的都是據律令